转天犒赏全军,整个军营遍布热闹欢腾的气氛。
午后,殿下吩咐我:
“子晨,去张医师那儿看看,那小子醒来了没有。”
到得张医师帐中,张医师不知上了哪儿,看到那小子一个人躺在地毡上睡着。
张医师不愧是医者父母心,那小子全身上下各处,仔仔细细整齐地缠着疗伤的绷布。
在我的目光注视下,那小子的眼睫毛微微的颤动着,投在下眼帘的阴影也跳动起来。
我知道他马上就要醒了。
果然他睁开了眼睛,开始蒙蒙胧胧的张望,后来眼神亮了起来;终于他看到了我,眼中发出一束逼人的亮光,他从地毡上跳起来向我扑来——大概他认为突然击到我后,就可以夺门而出,再设法逃走吧!
我稍稍侧身,用手中剑柄狠很击在他左肩伤处,他仰面下倒;我就势出脚,踩着他缠着绷布的胸膛,将他‘砰———!
!
!
’地一声踏回地毡。
拔出剑,抵在他的咽喉。
“杀了我!”
看着他冰玉似的脖子,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欲望,想切开看看里面是什么样。
正要手下用力,张医师拉起帐帘,走了进来-----
“殿下要留你!”
我慢慢地吐出这几个字。
收剑入鞘,转身问了张医师一些受伤兵士的医治情况,我出了帐门。
回到殿下的帐中,禀报了发生之事。
殿下沉吟道:
“西垂之人确是强悍非常。
--------给他戴上脚镣和手镣!”
第三日,殿下和诸位将领议定了西垂兵力的设置和防护、几路大军的遣返、立功将领的名单等诸多事宜后,传令殿下的五千近身军准备第四日黎明出发、返回大正的帝都——奕盛。
太阳刚刚出来,照着殿下的五千近身军静静地快速行军——殿下治军甚严,尽管大家一想到很快就可以回到帝都、见到亲人,想要相互搭讪;但还是紧紧的管住自己的嘴。
那小子莫名其妙地笑着、带着脚镣和手镣吃力地走在侍卫队的中间、押宝车的旁边——这是殿下的命令,同时还下令一路之上不许虐待和苛扣他的饮食。
转身发现殿下也正在看那小子。
“子晨,你不觉得那小子不瞪着人看、笑的时候,就象这清晨的阳光:温暖而清新、使人振奋吗?”
殿下在说这话的时候,轻轻的笑着——我以前从未见过殿下的这种笑容,说不出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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