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殿下的大力踩踏下,那小子的刚刚凝血的伤口又开始溢血,眼睛依然似鹰隼般灼亮逼人。
噌———!
殿下拔出湖风,在那小子四肢和两肋快速游走;湖风不愧是镇国宝器,剑锋所到之处,不管是细鳞铁甲,还是穿甲钢线俱如破布,松散而开。
“你要干什么?!
!
!”
殿下已挑去了覆在那小子身上的破烂铠甲和战袍。
那小子满身伤痕,在火光中赤裸着全身被踩在脚下。
并不回答,殿下的目光随剑锋慢慢在那小子的伤口和身躯上移动;终于殿下发出了几乎微不可闻的低喃:
“西垂真是多出奇异之物!”
剑抵住那小子的咽喉,殿下逼视着慢慢的说到:“我要你做我的人!”
“做你的人?是奴隶么?”
“和奴隶差不多,不过生活比奴隶好许多。”
“我不会做奴隶的!”
殿下穿着黑貂皮长靴的脚从颈项处稍稍向下移,用力踩下;刹时那小子左肩处很深的伤口,血如同泉水一样汩汩冒出。
“你杀了我吧!”
咬着牙,恨恨地。
“我不会杀你。
我会让你答应作我的人的!”
再一用力,那小子终于受不住,晕了过去。
闭上眼睛、人事不知的那小子,脸上的表情很安静,安静得让我不知怎么想起了西垂珠尔雪山上静静开放的雪莲。
殿下也静静的看着:全身大大小小的伤口和血渍好似在晶莹的白雪上点缀的红梅,更显出雪————皮肤的透彻晶莹。
当————-宝剑回鞘。
“招张医师!”
片刻,张医师进帐。
拱手道:
“王爷有何吩咐?”
“将这小子带下去,好生疗伤!
----只许活,不许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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