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雨和东东成为我的朋友后,我的思维明显开始混乱起来。
而我的生活过得却舒坦了。
不偷不抢却有银子过活。
出去拼了命,受了伤,隔三岔五可以见到东东。
“吱——”
我在山上的那间小木屋的门就打开了。
八卦冻冻大摇大摆地走进来。
我望望他,一点都不意外。
这次是第八次。
第七次发生在四天前的傍晚。
“不紧张的哈,”
他看看我,“你这次只是手上扎到了根竹签,以我东东的手法,只要一会就能弄好了。”
“八卦冻冻很爱吹的嘛。”
我苦笑。
“而且吹得太不精彩。”
“哇,你越来越会说我家翌雨的话了。
学的快学的快……”
东东手舞足蹈。
据说,东东今年17岁了。
果然还带有点小孩样。
不过,他的医术的确很好。
是翌雨教的。
“你也干翌雨做的那些活?”
东东边帮我治伤边问我。
“对,我也收钱杀人。”
我说,“我是为钱,要生存。
那翌雨为了什么?”
“翌雨啊,他也为钱。
他说的。
他看来很有钱,那也是因为请他价码高的缘故。”
东东笑嘻嘻。
“他说,最近都在流行标榜自己是坏人。
他觉得自己也算光荣的了。”
“……”
八卦冻冻在掉八卦,可是我为什么会听了额头冒冷汗。
“难怪你经常受伤,你的武功和翌雨比,差得远了。”
“翌雨昨天说,他那次放过你,不是因为欧阳的关系,而是他觉得你从十岁后过的生活,和他‘十年歌’的外号很符合,他说这也是缘分的一种。
……”
东东顿了顿,“对了,笛,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还有你今年多大了?你知道吗?我和他谈过话以后发现你竟然和翌雨一样神秘……”
“那个……”
我还没有回话,东东又开始接着说他的了。
“沮丧得很……笛,你有机会也和我讲讲你过去的事。”
“唉”
,我叹了口气,“我的事翌雨几乎都知道,你问他去好了。”
我摸摸自己的头,发过汗有点冰凉。
“翌雨到底是什么身份你不知道的吗?他好象消息很灵通,这是为什么?”
我不打算说出翌雨只用三天就查出我的底的事。
要不东东会抓狂,我也会抓狂的。
在东东的一惊一咋下。
“好了,还有,笛,我通知你一下,我对整天跑来跑去看你有没有受伤很厌倦了,你以后不管有事没事最好都到我和翌雨住的客栈找我们,五天一次。
我得走了。
翌雨等我吃饭。”
我点点头,低声嘀咕。
翌雨和东东经常换着客栈住,偶尔也许能找到他们,经常却是想都难想的。
还有,我没叫过东东来看我的。
不过,这样的话千万不能让东东听到,要不我自己都会觉得自己没良心的。
东东的行为,叫关心,关心。
“噶”
的一声,我抬头的时候,东东已经走出小木屋,门也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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