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歌”
就是翌雨,翌雨真的是一个不像江湖人的江湖人。
他也很神秘,就算亲如我和八卦冻冻,他疼爱的那可爱的徒儿,在面对我们的时候,也是黑纱蒙面。
他还有本事,伪装着他的声音,可是伪装的很好听。
那样的感觉就如同山谷清晨里的一份空灵清风。
冻冻其实不叫冻冻,冻冻在翌雨认识我之前,一直叫东东的。
东东全名是曲曦东。
翌雨习惯叫他东东。
所以当翌雨对我介绍他那个唯一的徒弟,他说的是东东。
而我对于翌雨,第一印象在于他的“灌木论”
,为着远远仰望深蓝浩瀚里稀落的明亮。
八卦冻冻就是那天晚上“灌木论者”
对我说的欧阳的那个仇人。
算起来,要谢谢东东的。
不是他,翌雨有可能放过我吗?偶尔想起来,还觉得和他们认识跟作梦一样。
东东是个好奇的人,他也许不喜欢打探秘密,可是却总是很活泼。
尤其是对着翌雨的时候。
……
“哀啊,我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莫名其妙的小徒儿了,我竟然连师父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而且还老是跟他生活在一起的。
说我是他徒弟谁信啊?惨惨……”
东东很爱这么哀号。
我其实很同情东东的。
翌雨,是故作神秘么?
不懂,我关心不了。
翌雨说我很特别,因为,我和东东形成鲜明的对比。
那我又岂能显出八卦的样子?
我决定一定要时时提醒自己才行。
认识东东后第3天,他在我嘴里的称呼就是“八卦冻冻”
。
那么其实八卦冻冻不是东东,而是翌雨的徒弟东东。
那么也许翌雨也并不叫翌雨。
这是我心里的话。
“那么其实东东可以是‘八卦冻冻’,那么也许银涤也可以不叫银涤的。
……”
翌雨莫不经心地说,“我想我和东东以后可以叫你笛,吹笛的笛。”
“东东说了,你以后是我的朋友。”
翌雨转身加了一句。
我在心里问了声为什么。
虽然翌雨没说你也是我的朋友。
记得那也是认识东东后的第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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