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谢以津打了个哈欠。
他明显是已经困得不行了,但还是用意志维持着最后一丝意识,喃喃道:“你准备什么时候洗澡?”
秦灿:“……我这就去。”
洗完澡后的秦灿穿上了浴袍,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端详了一会儿。
秦灿哪儿会看不出刚才谢以津藏的究竟是什么心思。
他最后决定还是让谢以津饱了这场眼福,犹豫着抬起手,将胸口处的浴袍领子微微拉开了一些,吐出一口气,走出了浴室。
谢以津是以一个面向浴室的姿势侧躺着的,很明显是想等秦灿出来的那一刻,就可以清楚地暴雨其实在正式上台前,秦灿的心态还算平稳。
然而上台之后他刚站稳脚跟,往台下一看,喉咙就控制不住地开始一阵阵发紧。
——观众席里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而且几乎没有一个是普通人,几乎每一位都是顶刊上的常客,无一例外的都是学术大牛。
秦灿一瞬间紧张到甚至有些反胃。
大脑骤然变得空白,直到回想起谢以津昨晚慵懒地趴在床头,淡淡地告诉自己“不需要紧张”
的那一瞬间,秦灿才努力定住了自己的心神。
他无声地吐出了一口气,扬起微笑,看向台下,坚定地说出了自己的开场白。
最后会议厅内掌声雷动的那一刻,秦灿知道自己做到了。
会议后有一个小小的社交酒会,秦灿原本没打算多留。
他这两天的社交浓度饱和度已经拉到不能再满,打算蹭一杯喝的稍微润润嗓子,就直接回酒店了。
他其实想发个消息问问谢以津要不要去吃晚饭,但又怕谢以津此刻在睡觉,最后还是把手机放回了口袋里,打算一会儿回到酒店再直接问他。
“hello”
一个红发的女生举着一杯马丁尼,笑眯眯地走到了秦灿面前:“我是凯蒂,昨天在你的海报前和你聊了会儿天,还记得我吗?”
秦灿对这个爽朗的美国妹子有一些印象。
昨天她把秦灿的“灿”
读成了英文的“can”
,无数英文母语的人都犯过这个错误(包括秦灿敬爱的导师乔纳森)。
秦灿昨天在现场耐心纠正了她一下,两人也算是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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