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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现在的她身体很弱,而原身的身体本来就不好,一直病病殃殃的。
加上刚才在河里泡了水,整个人还处在虚脱的状态中。
“哟,小娘子口气挺大,哥哥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够味道。”
这小娘们从小就病怏怏的,也就眼神吓人而已,不过就一只病老虎。
越是这样,越是勾起了他的兴趣。
伸手,笑眯眯地朝着秦时月抱了过去。
手还没碰到秦时月的一根手指头,却感觉脖子上忽地一紧,脖颈被东西勒住了,勒得他差点就断了气。
双手急忙抓住勒住他脖子的东西,拼命地挣扎了起来,他想要说放开他,可是现在被东西勒住了脖子,连喘气都困难,更别提说话了。
秦时月扯了一根缠在树干上的藤条,费尽全身的力气,勒住了那刺头,勒得他双手双脚不停的挣扎,她也没心软。
她跆拳道黑带九段难道是划水划来的吗?对于想要害她的人,她决不手软,特别是这种刺头,就要让他从骨子里惧怕。
看到那刺头面色涨成猪肝色,眼底一阵阵的惶恐,秦时月手上的力道立刻松散了。
随后一脚把他踹进了河里。
刺头扑腾几下,拼命地划着水游走了。
秦时月全身一软,伸手扶住了一旁的大树,倚着树干缓缓坐了下去。
河堤那边已经传来了七嘴八舌的地说话声。
所谓的河堤不过就是两三米高的土坡。
“顾婶子,我刚刚真的看到了云九来了河堤,他说他来救月月的,我这不是急忙去喊你了吗?月月可是你们顾家的儿媳妇,可不能被云九这个无赖欺负了。”
顾婶子皱了皱眉。
这个秦时月就不是东西。
要不是两家从小定的娃娃亲,谁管她死活。
这么多年,没少给他家添麻烦。
现在这事又要拖累他家志恒了。
“怜心啊,谢谢你。”
要是当初定下的人是怜心就好了,今日哪来这么多糟心的事情。
顾婶子话音落地,立刻就有人开始议论了,“那秦时月就是个祸害,云九也是个祸害,两人倒是……”
“林婶子,你快别胡说八道了,月月可是定亲的人,顾婶还在这呢?你这不是坏她名声吗?林婶子,你这、这真是……”
云怜心因为林婶子说了秦时月的坏话,气得脸都红了。
顾婶子忙拍了拍云怜心的手背,“哎,怜心,你也不用帮秦时月遮掩,她是什么样的人,我们白露村谁不清楚,婶子知道你是个好的。”
一瞬间,河堤上站了不少的人。
秦时月的眸光落在了河堤上那一众人影上,逆着午时的阳光,投下一片暗影。
嘴角轻勾了一下。
这来的人,可比书上写的只来了几个八卦婶子不知道多了多少倍,还有人头不停的从河堤背面冒出来。
到此刻,秦时月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些人都是来见证她清白被毁的。
唇角勾起一丝冷笑,眼里寒芒乍现,瞬间又隐匿了下去。
她一直等在这里,可不就是为了等来云怜心。
河堤上的人似乎都看到了坐在地上,靠着树干的秦时月。
一脸风轻云淡的样子。
嘴角还噙着一丝若有似无地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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