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殿下因需进宫和陛下商议一些要事,早晨不能陪那小子练剑,那小子提出要我陪他练习。
殿下也是笑着答应了。
在禅逸木前,和那小子拆招,感觉他确是还没有完全长大,好狠斗勇,竟然试图要压制住我的剑,出的每一招都无比认真和强悍,却是凌厉凶猛有余,而轻盈灵动不足。
看着他力道狂劲的攻击,我轻摇慢步的避开;下几招的剑风更为迅急,看到他长长眼睫毛的灼亮眼睛,有好几次很想让清鸣掠过他的剑,直入他的左胸,却总是在动念后,又强迫自己收回,手腕微微一转,剑锋旋回。
拆到后来,只觉得心中再也没有以前和殿下拆招时的平静和祥和。
内息中有一丝黑烟升起,虽是一丝,却绵绵不绝,似要越聚越浓,心中有若苦胆被撕破,胆汁四溅。
一个时辰后,他终于有点累了,停了下来。
旁边侍立的小仆,立马上前接过他的宝剑;给他奉上茶之后,也端给我一碗。
“柳侍卫,你的剑法可真好!
我怎么想办法,剑都近不了你的身。”
“英公子过奖了。”
我调整内息,声音还是如常---平和、恭敬。
“你以后要常陪我练剑啊!”
“公子喜欢,殿下准可,子晨自当皆心尽力。”
又被他拉着练了一会儿,殿下终于从宫里回来了。
他迎上去,问到:
“什么事竟要你一早进宫?”
“没什么。
也就是有些沉顽不化的西垂人又偷袭了我们的一处驻军,将那营军士全部杀光了。”
殿下顿了顿,又调笑着对那小子说到:
“你们西垂人可真是狠,杀起人来一个不留。”
“哼!
这话你说就错了。
你带兵攻占西垂的时候,西垂有一半的人口--四十万被你的大军屠杀,你又哪来的仁慈,你不狠?”
“那是两国交锋,势所难免。”
“两国交锋就对了吗?一个国家开疆扩土的胜利建立在对他国的侵占和平民的森森尸骨上——这和我们强盗有什么不同?甚至比我们这些人人咒骂的强盗还要恶劣万分,我们杀人是为了活下去,我们也杀不了多少人,我到现在杀过二十几个人。
而你们呢?为了更广阔的领土、更多的财富、更大的权利,一心要将西垂攻占,西垂人四十万被杀,大正也损失了二、三十万的军队吧?我们这些强盗杀一万年也杀不了这么多人。”
殿下和我都听的愣住了。
后来还是殿下先回过神来,对那小子说到:
“英你的想法真是于众不同。
我只能对你说---这就是你前几天提到的‘强者生存’。”
那小子扭头不语。
殿下笑着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
“好了,这些事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我们就不要再说了。
我午后带你去帝都郊外的也载山,秋天的也载山是帝都的十大美景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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