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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等殷素反应过来，他已经走出院子。
屋子里空荡荡的，殷素心中没底，总觉得他似乎知道了什么，不过这也不重要了，只要能拿到消息就好。
不过殷素好不容易不被他监视着，她必定是要出去寻找一些线索的，说不定尾随他还能找到凌逸城所关之地。
打定主意殷素便偷偷跟着哈哈凌，却见他在直奔了祭酒大人的小筑，殷素不敢靠近，等了半晌只得打道回府。
殷素无聊的趴在桌子上打着瞌睡，她都等了他几个时辰了，怎么还没回？直到夕阳西落，哈凌才回。
在半睡半醒中，殷素被突然响起的关门声给震醒了。
看着终于披星戴月回来的哈凌，殷素终于发自内心的松了一口气，但她还没有来得及高兴，一个消息就将她打入地狱。
“一个多月前闯入西巫的人，都死了。”
哈凌站定在门后，隔着一丈的距离低头看着她，眼中没有一点情绪。
这消息如流星坠地，殷素只觉眼前似乎炸开了一个星火四溅的巨大炸弹。
她的身子一寸寸的变得无力，“你骗我的吧？”
口中虽然说是他骗她，但她丝毫都扬不起笑意。
她心中怀着一丝侥幸，希望他是骗她的，玩她的。
哈凌转身并没有回答她，而是走到她旁边拿起她小小的包袱，淡声道：“走了。”
呆滞的看他走到门边，殷素猛地站起来，双目赤红的看着他，没有理智的手从长靴中拔出防身的匕首就直接冲向他。
哈凌只是身子一转就避开了，手在空中一抓就抓住了她行凶的双手。
他眉宇间满是冷冰，眼底闪着不自量力的不屑，“你是走还是留？”
她突然涌起的冰寒杀意让他心中很是焦躁，他百般为她打探消息，最后却是落了个农夫与蛇的结局，可真是好笑。
蚀骨的难过与寒冷的恐惧让殷素心力交瘁，实力的悬差让她倍感无力。
她有一瞬间想要就此与眼前这个男子同归于尽，凌逸城都死了，她还有什么好活的？但她肚子里隐隐的痛意让她很快清醒过来，她不能送死，他们还有孩子，她不管如何都要先保住这孩子！
殷素恨恨收回手，看着他，质问道：“为什么？他们为什么？”
后面的话都化成了呜咽，再也说不出口。
她的眼底满是灰色的绝望，和刚才的欣喜比起来显得死气沉沉，她只是这样冷冷看着他，他竟然心底划过一丝酸楚，但下一刻他就敛起了所有的悲喜。
“他们擅闯西巫，因为当场就被处决，所以族里很少有人知道。”
“是谁？”
殷素狠狠的盯着他，她不想把自己的怨恨全部发泄在他身上。
虽然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挖苦、讽刺她，却从来没有做过伤害她的事，甚至处处保护她。
凭心而论，他待她很不错。
哈凌打开房门，看着外面寂静的夜色，缓缓道：“这个我不能说。”
“他的尸首在哪里？”
殷素咽下口中涌起的血腥，压制着胸腔中翻涌的气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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