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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祁砚知赶巧看到了台面上倒着摆放的一堆杯子,不禁好奇问,“你们公司难不成还拓宽了玻璃杯市场?这堆奇形怪状的玩意儿就是你们研究的新产品吗?”
蒋昭南:“……”
听到祁砚知半认真半调侃的问题,蒋昭南实在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刚把洗好的两个杯子随便挑个地儿倒着摆好后,立即就解释说,“其实……”
“这堆东西是我朋友的,就是那个帮我租房子的朋友,他平时没事喜欢做点工艺品,包括像这些杯子之类的,都是他随便做着玩儿的东西。”
“那……”
祁砚知不解,指着其中一个形似茶壶的玻璃杯说,“他做的这些玩意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说到这儿那可就大有来头了,但蒋昭南嫌丢脸且没必要把这么无语的事情讲出来,于是就忍住咬牙切齿地说,“乔迁礼物。”
“乔迁礼物?”
祁砚知愣了愣,随后又问,“你是说……搬到这儿的乔迁礼物?”
“嗯,”
蒋昭南应道,“来这儿祁砚知:“……”
你要不要听听你到底在说什么?好吧,蒋昭南说完这句话自己也后悔了,祁砚知作为一个身量比他还高的成年男性,只要对方脑子没问题,处境没走到穷途末路,就算给他十个胆儿也不敢对这位“大佬”
下手。
甚至……蒋昭南莫名想起了酒吧那天,明明还没见面他就已经觉得这人有点危险,毕竟当初那会儿他也只是抱着看热闹的想法站在那犄角旮旯,却没想到等着等着就听见了毫不留情的巴掌声。
不夸张的讲,空间逼仄回声震天响,稍微离近点都总有一种这巴掌是甩在自己脸上的错觉,关键这还不算完,对面那个蒋昭南没见过的醉鬼愣是没还手,窝囊得跟谁孙子似的,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于是从那晚开始蒋昭南就对祁砚知这人起了戒心,只是随着时间迁移,这人惯会把自己装得无辜又无害,搞得蒋昭南慢慢忘记了第一次见面那会儿,祁砚知对他做出的行径究竟有多恶劣。
“好吧,”
在祁砚知充满怀疑的目光中,蒋昭南终于憋不住承认道,“刚刚是我胡言乱语。”
“我同意,”
祁砚知笑了笑,然后随手拿起蒋昭南刚洗好的两个杯子,仔细看了看,笃定问,“一对儿?”
蒋昭南闻声看过去,只见祁砚知已经开始上手抚摸左右对称的两个凹口,只得坦然答道,“是。”
“不错,”
祁砚知很满意这个答案,摩挲完后把它们放下理了理袖口指着说,“过几天搬过来的时候记得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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