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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美好的样子都会成为伤痕一部分，比如说，师徒之情大于天。
——如果说爱一个人月饵怔了怔，站在原地，忘了言语。
这一幕，在南笙看来，这就不是什么好兆头。
因为他需要她，她可以成为他的眼线，盯着鲸骨，而且天衣无缝。
“对我有什么不满，要对我说哦。”
南笙哄着月饵，温和地说。
月饵把手里紧紧抓着的花随地一扔，一脸嫌弃地说：“凭什么我要成为那个人的师父？我哪里比不上她了？还是说，你觉得她比我重要一点，所以要我把她教得比我还厉害？”
这话里连荆棘上的刺有几根都能数得清楚，不愧是月饵。
他笑了，就是要她这样的人当鲸骨的师父，才能显得他南笙足够温柔而完美。
更重要的是，月饵是女的，这样也不影响一把刀跟鲸骨的互动。
这是南笙早就想好了的。
“没有啊，我就是觉得她能力很渣，处处不如你。
才需要你去训练一下她嘛，她受了点委屈呢，正想要颓废来着。”
这路上，连风都能把南笙一头雪白的头发吹得唯美动人，看得月饵心里一阵心乱如麻。
“有那么脆弱吗？受点委屈既然没啥能力那就憋着，有啥好颓废的。
有能力就发火啊，把招惹自己的人都给咔嚓掉。”
月饵眼里闪过一抹狠厉，让人不寒而栗。
“嗯，所以说还是需要你当她的师父啊，你如果当她的师父，我能让白千刀护送你来回呢，你不是一直很想看看他变成什么样子了吗？”
看着南笙温柔的笑容，月饵有点感觉不对劲了，难道连萧笙都落入到他的手里了，这个世上还有什么他想要还得不到的东西的？恐怕没有。
这就是神的力量。
“知道了，看在你的份上，我勉为其难地当她的师父。
但是，话说在前头，我可不会对她好。
她做得不对的地方，我会狠狠地刮她几巴掌。
虐死她，直到她强大了，我就会抛弃她，不当她师父了。”
月饵说得非常慢，仿佛怕说漏了一句话，被他怪罪。
南笙沉默了一下，其实他很想马上就答应，但是他要装作考虑很久，稍微磨光了她的耐心了，他才说：“那你不要太伤着她了，我会心疼。”
这句话更燃起月饵的嫉妒的怒火了，她都得不到的神，怎么就能让区区一个妖怪得到。
想当年她还是她的厨师，她是大小姐，现在风水轮流转，她的地位比她高得多。
她要让她尝尝她当年面对大小姐不痛快忍气吞声的滋味。
看着她隐忍的怒火，南笙没有说什么。
他拍了拍手，一把刀就出现了。
一把刀看着他，又看看她，欲言又止。
“借一步说话。”
一把刀说。
月饵看着他，就笑了，就像是她咬过一口的苹果，然后已经丢掉的熟悉感。
她也没叫他前世的名字，就当做不认识他。
“初次见面，我叫月饵。”
“嗯。
那失陪了。”
南笙说了就跟着一把刀一起消失了，去到了离她极远的极地雪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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