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鱿鱼是把我赶出去…我都没有钱来了,哪来的鱿鱼啊!”
阿环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理解能力大大的混乱了。
许夕然懒得解释了,只能淡淡的看着她。
仇富瞅准时机,用手指着她不确定地问,“你就是那位被算命先生说过克父克母克夫的…我的…三表妹?”
说完这个,仇富一张肥脸绿了。
许夕然点头,无比诚实地告诉他,“正是。”
有什么的?来个让她克试试。
如果灵,她再把顾北给克死。
要真的能把顾北给克死,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这个神圣又艰巨的任务,算命先生舍得交给她?
打死她,她也不信。
迷信,是会害死人的…
“啊啊啊,啊啊啊!
要死了,要死了!
我居然和女煞星待了这么久还说了这么多的话,看来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仇富在坑里扑腾着,疯狂大喊。
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倒霉。
许夕然和顾北,他以身相许给谁横竖都是死啊。
前者会被克死,后者会被顾北硬生生地用铲子戳死。
死和怎么死,都是如此的艰难啊。
许夕然感觉,头上有大片的乌鸦飞过。
蹲下来撕掉一块顾北的衣服,顺其自然地塞进那张发出无比尖锐声音的嘴里。
站了起来,许夕然拍了拍手,“搞定。”
顾北气得半死,可惜为时已晚。
气冲冲地站起来,看了下她撕破的地方。
“许夕然!
我告你强,奸!”
这个女人真的是现代那个脾气火爆女,居然来到这里为非作歹。
早知道她也在这,他绝对绝对绝对不会来许府。
还克父克母克夫,她克死的人不止这么少吧!
许夕然昂首挺胸,没有半点的畏惧,“是我,是我还是我。
我是阿拉丁神灯,请说出你的三个愿望。”
一副脾气好好,又笑颜如阳光的笑容害人害己。
许夕然眨了眨灵动的双眼,开始了她的“神经”
之旅!
“…”
“…”
“…”
三个人一致认定,这个叫许夕然的女人好不正常。
还阿拉丁神灯,她长得哪里像灯了?除了眼睛焕发出迷人的光彩,但也并不能吸引飞蛾把她的眼睛当成灯芯来扑上去…
“…你疯了!
这里没有精神病院,也没有安眠药。
日子过得如此痛苦的你,是否应该考虑着让我把你勒死?”
顾北恶毒地下出批判,还决定用特别残忍的方法送她上路。
只是他的话阿环和仇富也不太听得懂,并且逐渐在他们眼中成了异类。
因为只有他们两个,才听得懂对方说的话。
许夕然也不生气了,笑容半点没有散过,“你可以考虑给我来针安乐死吗?我记得你家的狗,是被我一针安乐死解决的。”
说起那只狗,死得太冤了。
就因为它只吃那个顾北前九十九位女朋友做的饭,而不吃她的。
还咬了她一口,她虽然没有咬回去…但还是让它尝了一回安乐死的滋味…
碰!
顾北身子一仰,心中永远的痛被她一句话勾了出来。
手指了她半天,默默地在心里为死去的狗哀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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