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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的时候,玩了一整天后终于回到自己房间的褪色者将门栓拉上,关上窗户,该布置的防窥探之类的阵法和提醒装置全都开启,这才醉醺醺的,像是一滩烂泥那样瘫在了椅子上。
虽然今天什么正事儿也没做,但就是好累哦……今天的棱游大人也辛苦了!
不知想到了什么,摆出一副葛优躺造型的褪色者闻了闻自己衣领上的残留酒气,神态慵懒地把手伸进自己略微敞开的衣领,摸索了几下,旋即抽出了一段尚且带着体温的白色布条随手扔在一边的座位上。
“呼……”
褪色者长舒了一口气,果然,胸口勒着这玩意儿到处活动实在是不太舒服。
随着这个举动的完成,原本看似平坦正常的前胸衣襟布料明显多出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起伏幅度。
事实上,作为一个可以随时变幻自身形态的魔神,别说区区罩杯大小了,她当然可以随时把自己变成个“一马平川”
或者“飞机场”
,这样连布条都能节省……或者直接穿上厚重魁梧的神装重甲,这样谁看她都是一个膀大腰圆的战场猛男。
但怎么说呢,比起这些体表可有可无的变化,褪色者更加不希望自己忘记一些过往。
早在她最初出生的时候,父母就很遗憾她怎么“不是个男孩”
。
虽然她上面已经有两个哥哥了。
也许在那对重男轻女的夫妻看来,女儿是注定要嫁出去泼出去的水,只有男人才能成为家里务农的壮丁和顶梁柱吧。
要不是两个哥哥心善,一起央求着父母别扔掉这个小妹妹,他们愿意从自己的口粮里挤出一点份额来共同养活她……那时还是个一无所知婴儿的褪色者恐怕直接夭折。
她在兄长们的善心中活了下来,但代价就是要作为家中的“节。
完整章节』()果不其然,约莫过了十几秒后,屋里传来隐约细碎的响动和拖拽鞋子的脚步声——下一刻,一身酒气的褪色者没好气地一把拉开大门,双手抱胸,神情不爽地看着这位站在月光中却愈发美丽的友人。
由于今晚摩拉克斯没有跟这群损友一起喝酒胡闹,他得以早早沐浴洗漱。
因此如今他穿着一套合身修腰的玄色睡袍,披散长发,神色沉静,隐约间可以闻到衣服布料上的熏香味道,显得精致又威严的模样。
褪色者被这扑面而来的挚友美貌给冲击得本来就不太好使的脑子停滞了三秒钟才缓过神来。
害,反正也不是第一回,摩拉克斯这家伙又拿我当铁直男好兄弟来看了……最大的证据就是他又穿着睡衣跑来找自己大半夜闲聊!
要是放在别的时候,她大概很高兴能跟摩拉克斯好bro彻夜聊天吹水,但今晚喝了点酒,脑阔疼,只想早点滚回去打瞌睡。
“我跟你说,摩拉克斯,如果没有敌人打过来导致璃月正处于生死存亡这种级别的事情就敢来大半夜吵醒我……那就别怪我骂人!”
摩拉克斯心平气和地笑了笑,一点也不因好友话语里的火药味儿生气。
他礼貌性地想要与之双眼对视,下移的视线却不小心落在了褪色者胸前那明显起伏的布料上。
……嗯?是他眼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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