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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难。
礼尚往来，楚绎直接从镜子里回望了过去，然后挑了下眉：“小贺老师，你似乎脸色不太好？”
贺湛：“呵呵，是吗？昨晚打游戏不小心打得晚了点……”
贺湛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眼下，他脸色差这么明显吗？本来就输得很惨了，连唯一能打的脸都状态不佳，岂不是更难看？要不是化妆师已经上完妆，正在梳头，贺湛都有种掏出面膜来敷一敷的冲动了。
“不是，我是说小贺老师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楚绎含蓄地道。
贺湛脸色一变：“你知道什么——”
他可能察觉自己反应太大，很快调整过来，讪笑打诨道：“我能有什么麻烦？我每天在剧组拍拍戏，打打游戏，谁会来伤害我啊。”
他这么说，楚绎已经基本确定他有麻烦了，只是他可能还没意识到这麻烦有多大？楚绎不吭声了，他看得出贺湛对这事有点抵触，人家苦主都没请他帮忙，他提醒一句仁至义尽，擅自插手还是算了吧。
《幻海》这部网剧是边拍边播的，时间很紧，他们化好妆，稍微熟悉了一下，下午就正式开拍了。
贺湛饰演的男主巫麒是个身份很特殊的人，他的寿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有多久，只知道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陷入沉睡，并且沉睡之后以前的记忆也没有了。
他们要拍的钢架断裂是人为因素，跟玄术无关，楚绎见剧组报了警，就没有再插手了，只是在警方调查的时候如实叙述了经过。
贺湛倒是去了警局一趟，具体说了什么楚绎不得而知，极大可能就是在电话里说的那些。
不过贺湛回来之后，看楚绎的目光倒是发生了改变。
“绎哥，这是我买的奶茶，半糖加芝麻芋圆，还是热的，你趁热喝。”
贺湛巴巴地递上来一杯奶茶，外加一整盒新鲜现做的甜点。
楚绎知道他有话想问，也没客气，接过奶茶就喝了一口，发现奶味香醇而不甜腻，还挺对他的口味，顿时有些惊艳。
“好喝吧？”
贺湛见楚绎喜欢，立刻眉飞色舞起来。
本来嘛，娱乐圈无论男女都喜欢减肥，他拿奶茶和甜点给楚绎的时候虽然强调了是半糖的，但还是担心楚绎会拒绝。
不过楚绎跟他口味相同，又不排斥这些高热量的东西，他立刻觉得找到了知己，高兴地把甜点也拿了出来，跟楚绎一起分享。
“绎哥，再吃点点心。”
两人坐在一起喝着奶茶、吃着甜点，贺湛一口一个小泡芙，发现楚绎也不遑多让，立马惊讶起来：“绎哥，你不用减肥吗？”
他还以为只有他无糖不欢呢，结果楚绎也一点没在怕的？楚绎：“不用，我长不胖。”
他只要一直修炼，想长胖是不可能的，他之前还有点偏瘦，现在的体型已经接近标准身材了，以后也基本不会发生改变。
贺湛：“……”
光吃不胖什么的，太讨厌了！
不过他还有正事要问，贺湛收拾了一下心情：“绎哥，你昨天在休息室里先说我脸色不好，后又提起我遇到了麻烦……”
这两件事分开来看都没什么，但合在一起……也不知道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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