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员外不是太理解,“自、我、催、眠?自己给自己催眠吗?他是睡着了?”
这个牛得水略微一品,就明白了意思。
还是师父用的词儿高级!
他接触到的病人千奇百怪,各种疑难杂症他见过不知凡几,但自我催眠还是第一次,“我观他心若死灰,应该是承受的打击太大,所以自我催眠了。”
“想办法把他叫醒吧!
不然他不配合,你也治不成。”
阮珍珠把任务交给牛得水了。
牛得水顿时一脸难色,惊的瞪大眼,一副张不开嘴的架势,“我我我不会治啊!”
阮珍珠面无表情的看她。
牛得水浑身猛地一抖,仿佛被什么打通了思绪,顿时笑的满脸菊花,“师父!
我知道了!
我给你当枪手!
我治!
我治!”
阮珍珠拉着八字眉,翻着眼撵他,“尽早回程!
不送!”
有这个沙雕在,她可能无法开心长大了!
“我不!
我还要教你识字呢!”
牛得水态度坚决,转身就安排要住下来的事儿。
转了一圈,“哎?我徒弟呢?谁看见我徒弟了?”
徒弟幽灵一样飘过来,“师父!
我在这!”
你终于想起来你还有个徒弟了!
牛得水挥手,“阿三!
你去安排一下,以后我们就住在这个镇上了!”
徒弟阿三幽灵的抬起头,无神的两眼看了看阮珍珠,“我们要住多久?”
“不知道!
怎么也得把我师父养大成人吧!”
牛得水摸着下巴。
徒弟阿三已经不能用怀疑人生来描述心情了,师父要把他的师父养大成人
“好的!
师父!
我去买座院子!”
他强行咧开嘴笑着回答。
牛得水满意的点头,又回去缠着阮珍珠,问叫醒那个残疾少年的方法。
因为他还没有遇到过这样的病人。
暗市上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给人催眠的事阮珍珠见过几次,只是她不会。
她喜欢简单直接,最擅长玩刀子,给人开膛破肚。
要么就是打架练拳脚。
那漂亮人儿是自我催眠,也算是他的一种重大打击之下的自我保护。
如果强行插手,可能会让对方精神再次受到重击。
那么摄人心魄的漂亮人儿,变成了智障可不行!
“难办啊!”
阮珍珠摇了摇小脑袋。
牛得水立马从善如流,“只是难办,不是不能办,对不对?”
阮珍珠看他两眼发亮,带着崇拜之情,嘴角一抽,“你先给他治吧!
我回家了!”
牛得水一把抓住她,“师父!
你不是很感兴趣吗?”
还趁机摸了人家的小手!
“去!”
阮珍珠甩开他,抽出自己胳膊。
说的她像见色起意的人一样!
她是那样的人吗!
只是她现在没有手术器材,也没有显微镜,连续接筋脉的手术都做不了。
留在这里天天想着念着,闹心!
她头也不回,就准备打道回府。
牛得水一看不行,让人跟雷成凫打个招呼,他也跟着回镇上去。
因为去的时候就下午了,就在聂家大宅留宿了一夜,第二天回来的。
周夫子来讲学,发现阮珍珠不在家,只能愤愤而回。
天才了不起?一天打鱼,三天晒网!
就算天才,能学成个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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