籽籽白晔不约而同,又对望一眼,她知道白晔一定是想到星期一晚上守护在自己身边,守护着天眼防止它熄灭的情形。
是的,自己欠他一个解释。
按照白晔的好奇心,他居然这么多天忍住不问,实属不易。
可自己又该怎么跟他解释呢?这个孟婆也没说过啊……算了,还是先把老铁这事解决了,再去想吧。
爸爸说,没想清楚的事情,怎么做都是错……想到这里,籽籽拉过活页本,在上面写道:老铁,我知道你今天为什么跟我们说这些了,那我们什么时候去摸象鼻子?
老铁看了看她,道:“你既不想说,那我也就不问了。
你们帮我,我信。
小白我能理解,他经历了你的转危为安,一定对遗憾这个词感悟至深。
可是籽籽,你为什么能如此洞悉人心,我一直没想明白?”
听老铁这么一说,倒启发了籽籽,便在本子上写道:以前我可糊涂着呢,被lucky撞晕,醒来后就开窍了。
老铁还没说什么,就听白晔哈哈一笑,说:“这原本是我替你找的借口,没想到你自己说了。”
这个白晔也是,你说他心不细吧,他处处为你着想;说他心细吧,却又口无遮拦,想说什么说什么。
籽籽被戳穿,有些不好意思,便又写道:老铁,你说你相信我们,这就够了。
朋友不该是这样吗?
“你说的对。”
老铁点头道,表情从容,没有再追问下去的意思。
此时的老铁已不是以前那个执拗的老铁了,只听他接着说道:“是我失了做朋友的分寸。
我应该探求的是真相,要找到的是自己。”
白晔听了,又忍不住插话道:“老铁,你不知道,能让你当朋友看,真挺荣幸的。
像我这种没事跑‘露拙’去玩的人,都觉得你挺神秘的。
星期一我去‘露拙’找籽籽的时候,看见你那间实验室。
若不是后来发生的事情有点多,让我给混忘了。
不然,我早拜你为师了。”
老铁低头看着自己的咖啡杯,说:“还真让你给说着了,我在这方面的确有些天赋。
细想想,关键是自己喜欢。
当我摆弄各种零件和工具,计算着在何种条件下能量的导入速度有多快的时候,我会忘记周围的一切——包括自己。
现在想起来,这种忘我的专注,其实是真快乐。
我想……终其一生,也不见得能找到打开‘时间缝隙’的可能。
不过,倒是可以考虑为我的脉冲微钻申请几项专利——等这事告一段落之后吧。”
白晔又插话了:“如果我是你,就赶紧生个孩子。
不然,以后你那些修理厂啊、专利的,该留给谁去?”
老铁脸上终于有了笑意,说:“去去去,要不,我认你当干儿子得了。”
说完,下意识抬头看了籽籽一眼,把笑意收了起来,诚恳地道:“不怕你们见笑,困扰我几十年的事情,好像就在这个星期想通了。
俗话说‘退一步海阔天空’,陆游说‘柳暗花明又一村’,原来都是真的。
关键是不能一条道走到黑,稍微拐个弯,或者抬头打量打量四周,你就会发现,事实和你的想当然,完全不一样。
现在,我就想知道真相,所有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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