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吴氏也正在跟吴嫂子说着沈家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
“唉!
不是我说,你家婆婆可真是够糊涂的,哪有胳膊肘往外拐的!
就算是她再不喜欢傅娘子,那孙子、孙女总是她亲生的吧?娘家侄女孽待亲孙子、孙女,她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心也是够狠的!”
“我也是极看不上她这点!
整日的标榜自己的名门士族出身,可干出来的事儿连我们这些市井小民都不屑!
大嫂留下来的嫁妆有一多半都被她和她那侄女给偷了去,还想让她侄女留下的拖油瓶把大嫂留给小溪的首饰带回崔家去呢!”
“真的!
她也真敢做的出来呀!
这可是犯了七出的,她不怕你公公休了她?”
“唉,我公公这回是真的恼了她,本打算是要休了她的,可顾虑着大伯和梦翰他们几个的前程就没敢真的写休书,只是把她赶回了娘家!”
吴嫂子听了之后皱起了眉头,“这可是个大隐患呀!”
吴氏点头道:“你都能看出来是个大隐患,我公公和大伯那么精明的人怎么能看不出来?只是崔家抵死不肯接休书,如今秋闱在即,我大伯马上就要下场科考了,公公也是怕节外生枝!”
吴嫂子叹了口气道:“苦了三个孩子了!
我眼瞧着那三个都懂事的很!”
“可不是吗?你是没见小溪昏迷不醒时候的样子,我看着都心疼的要死,若是大嫂在天有灵见到了……”
说着吴氏的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
吴嫂子也跟着叹了口气道:“若是当初傅娘子没有嫁给你大伯,以如今她大哥的势头,想必……”
“嫂嫂也莫要如此说,我大伯那人还是挺好的!
他这些年虽被婆婆逼着娶了小崔氏,可是一直都不曾与小崔氏同房过,绝大多数时侯都在县学里读书,就是回家了也是跟梦翰他们三个小郎宿在东厢房,对小崔氏也都是爱理不理的!”
“唉!
你大伯倒是个痴情的!
可惜他跟傅娘子夫妻缘浅呀!”
“对了!
听你刚才的意思,傅大哥如今的情形不错了?”
吴氏想到了小溪前些日子还问起了自己的舅舅,就想打听一下他的情况
“岂止是不错呀!
我听说呀,官家很是器重他,他在翰林院待了不到一年就让官家调到了自己身边做秉笔,如今正在户部观政呢,怕是要不了多久就会外放一方当个主事的了!”
“官家对他的确是很看重,要不然三年前他母亲去世官家也不会只许他守孝一月就夺情了!”
“我听说他岳父也帮了很大的忙!”
沈梦溪的舅舅傅铎,三年前会试考中了二甲传卢,可惜没过几日母亲因为妹妹的突然离世伤心过度病倒,很快就去了。
刚刚考中进士就面临着守孝,大好前程说不定就会因此而耽误了。
好在官家还念着傅铎的父亲的那点情面,在加上刚升任吏部侍郎不久的岳父从中斡旋,傅铎就这样被官家下令夺情,免去了守孝三年的尴尬,进入翰林院做了从六品侍读。
傅铎的父亲是个满腹诗书的大才子,官家也是因为喜爱他的才华,当年钦点了他为那一届的状元。
只可惜,天妒英才,傅铎的父亲没几年就就因病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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