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两人再没有说话,宋惟文就只管开车,哪里知道官小宴心里有这么多碎碎念。
车子驶出二环线,展志清突然说:“惟文,我不回家,你送我到公司就好了。”
“好地。”
宋惟文将车子调转了头,向展氏动力驶去。
官小宴终于松了口气,展氏动力多近啊,把他送到,自己就解放了,喵哈哈――做坏事真不容易,难怪犯了罪要被关监狱,原来是天谴啊……
车子驶入展氏动力地前的小广场,宋惟文下了车替展志清开了车门。
“谢谢你,惟文,今天是你地重要仪式,结果我害你出来这么久。”
展志清说着客套话出了车门。
官小宴终于挪到了后面的座椅上,舒活舒活筋骨,冤孽哇……
“没关系!”
透过玻璃依然可以看见宋惟文的谦谦仪态,俊逸的眼睛在夜色中熠熠生辉,“展总,反正时间还早,我们想借您的私人电梯升到顶楼观夜景,可以吗?”
我们?
官小宴郁闷了,他不回去,还要观夜景?难怪他会答应送展志清,原来约了人,太无良了,完全没有责任心啊,不知他会不会借自己把车开回去取大衣……
“我们?”
展志清诧异地问:“当然可以,惟文你约了人?”
宋惟文走过来打开车门,竟然将副驾驶的座位向前掰倒,朝里面温和地说:“小宴,下来吧,我们去看夜景。”
当官小宴哭丧着脸被宋惟文挽住手拉出去的时候,恨不得找一条地缝钻进去。
她现在突然希望时间倒流,刚才就被展志清在车库抓个现行,也比这样丢人好多了。
坐了这么久的车,一直猫在人家后面,结果到头来还是要被戳穿。
宋惟文你这个大叛徒!
展志清十分惊讶地看见官小宴以这种形式出现在自己面前,而刚才自己竟然浑然不觉,而更让他吃惊的是,她以这样亲密的样子跟宋惟文在一起,实在是叫人不能相信。
“婉然,你在车里?我怎么没看到你?”
官小宴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好怒目圆瞪,狠狠盯着宋惟文,可他却不晓得是哪里来的表演天赋,云淡风轻地说:“这么快就在座椅上睡着了?真贪睡!”
贪……睡……?
官小宴想狠狠踢他一脚,自从在大学里当过散打冠军后就没怎么打人了,今晚的暴力倾向是越来越浓……宋惟文从车里取出自己的羊绒大衣披在她的肩头,暖暖的一大片瞬时覆盖了她冰凉的身体,带着他身上淡淡的草木香气混着古龙水的味道,官小宴想伸出去的秀腿便粘在地上动不了了。
展志清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看了官小宴半天又移向宋惟文,希望能搞清楚眼前的事情,至少宋惟文可以讲解一下他在跟展嫣然的婚约下,怎么会跟官小宴在一起。
可宋惟文仿佛并不准备向他解释什么,只是带着一抹神秘的笑,看着他的眼睛,丝毫不避讳,“展总,我们可以上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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