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戏。
我们还是太渺小,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无论荒唐还是悲惨。
‘哐鐺’鐵門被關閉的聲音,陰暗潮濕的地下室裡,鐐銬鎖著一個佝僂老頭兒苟延殘喘活着。
昏黃仿佛電力不足的燈光下,消毒藥水的味道衝刺著整個狹隘的空間裡。
每当夜里闭眼的时候,恍在脑海里的梦魇就像藤蔓缠绕一样让我窒息,在噩梦的处境里被吓醒时,我又不得不对你所做的事情给予惩罚,只有你肉身的痛苦能减缓一下我心中缺失的环节。
亲爱的父亲,以往你加注在我们身体上的罪恶,我一一归还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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