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我心软了。
宋暖唐急切的说着他要说的话:“原本老金先生故去,我并不知道,你不知道老金先生的死让我多绝望,可是之后金先生你出现了,你就住在毓霖斋。
我每天都坐在这里,每天都在想,想现在你是不是可以帮助我的人。”
他情绪激动,濒临崩溃的看着我,“你是唯一可以帮助我的人。”
我飞快的想了好多,各种念头都要喷出来一样,我按着突突跳的太阳穴,直到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看着我等着的答复,可末了我只能对说:“我不是能帮你的人。”
他被人抽了骨头一样一下子松懈下来,付了账,摇摇晃晃的离开品茗。
他步伐发飘,应该是很多天没睡好了。
我直接去了uptowngirl,老板前些日子新置了一套架子鼓,今天刚好送到。
我插上耳机,独自卖力的打了一晚上鼓。
鼓点和绕口令对我来说都是定神的东西。
有时候什么都不想,对我也是很奢侈的事情。
眼前一直浮现出老头子的模样,他笑嘻嘻的把最后一块碎片放上去,魂现的时候我站在一边吓得尿了裤子。
老头子对我来说是一个邪恶的人,使通向恐怖的钥匙。
为什么!
要让我知道,甚至要让我继承这可怕的事,我只想和大哥一样什么也不知道。
为什么!
你人都死了,还是留下一堆烂摊子给我。
为什么!
!
!
我越打越猛,几乎停不下来,老板按住了我的胳膊,“疯了阿,都快让你打漏了。”
我站起身来,扔下鼓槌儿,走进酒吧的洗手间,用冷水洗了几遍脸,镜子里的我,两个眼睛通红通红的。
没有纸擦手,我随手掏掏口袋,带出一张纸来。
是下午宋暖唐递给我的名片。
把名片捡起来,发现上面多了一行字。
“于今晚凌晨三点一刻,请将东西务必交给我,往下的事情便于你无干。”
我抱着头蹲在地上,脑袋一下子滚烫。
为什么有人着急着送死。
却非要拉上我。
我出去看看表,已经是两点四十了。
我没回家。
直到早晨才回去。
昨晚有鬼市,沈北街上有种硝烟散尽的疲惫味道。
宋暖唐坐在我的店铺跟前,已经睡着了。
他单薄且神经质。
却让我火不打一处来。
仅仅认识一个下午,为什么要让我把一切平静生活都毁掉。
我开锁头的声音惊醒了他。
我没看他,推开门,关上门,倒在床上,只想快点睡去。
怎么也睡不着,赫然发现。
桌上放着一个盒子。
原来他已经找到了。
他犹豫着还是进来了。
我冲到他面前,把盒子塞到他手上:“你不是找到东西就行了,再没什么和我相干,那好,东西归你了,你走啊,走啊!
还呆着干什么?走啊!”
他站着不动,第一颗眼泪滚下来,第二颗眼泪,第三颗…直到在脸上连成一片模糊水痕。
我还是逃不掉。
这是我的命了。
逃也逃不掉。
我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
“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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