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齐允敬,康玄的二皇子。
那一年父皇驾崩,大皇兄继位。
于是,我成了敬王,小三成了离王,小四成了凛王。
一个月后,小三奉召入宫,自此以后就再也没有回过自己的王府,所以那座御赐的离王府也似乎根本就是虚设,虽仍有固定的侍从打扫护理,从管家到婢女无一缺从,但是那座王府的主人却只在那住了一个月后便没了踪影。
我承认,我是个不长进的皇子,对于皇位我抱着无所谓的态度,因为我压根不喜欢做皇帝,皇帝这个位置是要背负很沉重的东西并放弃自己所珍惜的东西,而我却是不喜欢背负沉重的人,所以,皇位与我无缘。
父皇在世时一直说我很野性,不得安定,一定不是什么成材之料。
我不可置否,所以从十六岁开始就往外跑,有时几个月,有时甚至一年不回宫,父皇每闻都只是叹气,却极少训斥我,或许也是对我形同放弃教育的心态了吧。
我很喜爱小三小四,视他们为自己的亲弟弟,虽然并非一母所生,于我来说却并没有什么芥蒂。
谁说帝王家就没有兄弟情?我爱护他们,因为他们是我的弟弟,我唯一的两个弟弟。
小三是个很温顺的孩子,却很维护弟弟,小四是他的一切,甚于生命。
长兄为父,或许是这个感知吧,很柔弱的小三在关于小四的事上从不退让,包括第一次的那个巴掌,这是我和大皇兄都没有预料到的事。
那一年,大皇兄十二岁,小三七岁,小四六岁。
护在小四身前的小三怒视着大皇兄,“不许碰我弟弟!”
虽然幼小,却坚定。
可能也就是那个时候吧,大皇兄才真正正视到这个异母的三弟,这个护卫着小四的坚强却又柔弱的三皇子。
也可能是那个时候开始,就注定了小三今后的一生都逃脱不了……
小三呆在宫中一年,日渐憔悴,虽偶有笑容,却也是见着自己的弟弟才会露出。
我曾问过大皇兄,为何要软禁小三,却换来大皇兄的龙颜大怒,叫我回府闭门思过,三个月不得出府。
我也曾想过找小四,却最终放弃。
然而在一年后的某一日,小三借口要为亡母祭祀,说自己身为人子却从未尽过孝道,求过大皇兄准许他出宫为母祭祀,于是,一去不复返。
我不知道小三是怎么做到的,当我得知时,小三已经纵身跳下了山崖,没有一丝犹豫。
我知道小三在宫中的那一年不好过,却从没想过他会这样坚决,抛下弟弟,抛下他的一切,或许是到了极限了吧。
大皇兄得知后就像疯了一般,派人不断地搜寻崖低,却始终一无所获,就这样一直找了一年多。
相反小四却要平静得多,只是在自己的府中整整呆了一个月,然后就照常上朝下朝。
大家都认为小三死了,可是大皇兄却固执得拒绝承认,直到过了第二年,才终于肯为小三立长生牌。
于是,我也一大清早赶到樊将军府与将军讨论关于十日后的安全问题。
就在日见方斜,我踏出将军府准备上轿时,却看到那个茶棚中瘦削的身影,很像,真的很像,会是他吗?会是小三吗?
于是,我打发了管家明云,一刻不敢耽误地向着那个身影走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