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今天为什么会吃粥？
小五舔完了碗底的最后一滴粥，恋恋不舍地从碗边抬起自己的头。
小五，生辰快乐。
爷爷用粗砺的大手抚摩着小五的脑袋，一遍又一遍。
小五的生日啊？小五扳着手指头算着自己的岁数，一根两根三根……爷爷，小五五岁了哦。
是，是，五岁了。
两行苍老的泪从浑浊的眼中流出，爷爷微微摇晃着，撩起袖子遮着脸无声地哭着。
小五并不知道爷爷为什么哭，他只有五岁，他在使劲嗅着碗底薄薄的米香。
爷爷，我好累。
我们走了好久啦，爷爷。
我饿，我饿！
快到了，小五，快到了。
昏黄的阳光在高大的树木之间次次第第地闪现着，祖孙二人就在这或明或暗的林子里走着。
间或会有一两声凄厉的鸟鸣，惊得爷爷浑身一抖，本就佝偻的身子显得瘦小。
枯干的老手更加紧地拽住了小五的手臂，焦黄的指甲抠进了小五的衣袖。
疼，疼。
小五泪眼花花。
爷爷僵硬地往前走着，似乎并没有听见小五的哭疼声，小五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
早上的一碗粥早就化成了一滩水，粥不顶饿，可小五还是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薄薄的香味，脚下更不由得乱了许多。
（还没写中间的部分）
………………………………………………
小五，我知道你的生日，可又有谁？能知道我的生日。
人活一世，只求不饥馁而死，祝我生辰快乐，祝我不做个饿死鬼。
爷爷任凭泪水滚落到洁白的米饭中，一世的辛酸似也跌进了这碗中。
香，真香，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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