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年最后俩天,天津这里开始下雪了。
纷纷扬扬,时大时小,前一阵红色警报的大雾就这样被晴天下雪取代了,而接下来更出现了‘树挂’让人惊喜。
其实书面语应该叫雾凇的吧,只是我一直觉得除了吉林的‘雾凇’,其他地方的都不配叫雾凇,只能叫‘树挂’——树上挂了一层霜~!
从入冬开始一直0度以上的气温终于开始降到了0下,只是时不时还会探个头表示,这是个温暖的冬天。
雪很快也都化了,在几天之内,街道上的雪早就清除干净,小区里雪就没这么及时了,踩硬的雪加上化了又冻上的冰,偶尔几个地方特别滑。
元旦从婆婆家回来,晚上天已经开始黑了,走在小区里,我紧紧抓着老公的胳膊,绕过那些闪着光的冰块们。
忽然脚底一软一滑,我的膝盖就磕在地上了,与此同时,我的手指甲窝在老公衣服袖子里,全往外掰。
天啊,痛死我了,我眼睛都快冒金星了,老公以为我膝盖痛,小心翼翼把我掺起来,蹲下给我揉半天,好点没??他问。
我缓和过来一点才有气无力的说,不是啦,是手疼。
他很奇怪,当知道是刚才的‘寸劲’让我窝到了手指甲,简直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因为我摔交的地方是块平地,一点冰啊雪都没有,这都能把我摔到,而且是不是膝盖疼反而是手疼成这样,只能佩服我的功力。
他漫漫把我掺回家,打开灯仔细一看,倒抽了一口气,我举着手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我的手指甲并不算长,白色部分也不过二三毫米,最长留着挖耳朵的小手指也不过半厘米,现在除了大拇指外,整个右手四个手指的指甲在肉色中间部分折了,折痕部分呈紫黑色,其他呈紫红色,手指淤肿。
我的指甲从来没下面的月牙,听说是缺少钙吧,也就是说伸出手来,整个指甲都是紫的了,只是中间部分颜色更黑一些。
我能感觉到指尖的血管一扑一扑的跳动,涨痛的厉害。
老公慌了,这可怎么办啊。
我咬着牙用左手拿指甲刀把这几个指甲白色部分剪掉,没有了白色的对比,看着舒服一些了,只是疼痛依然啊,象是无数小针刺我,我的右手算是废了,至少几天拿不起刀切菜做饭了,于是老公又很担忧未来几天的伙食,他被我惯的早就不吃外面的小馆子了,要吃就吃大的==b。
我费尽全身力气艰难的拿左手洗脸,洗完左手累的要抽筋,右手憋的要抽筋——总是不由自主想拿右手一起洗,一举起来就想起来了,刚放下拿左手涂洗面奶右手又举起来了……我也就懒的再涂抹什么,拍点化妆水上床,习惯性的拿右手拍枕头,今天晚上可又要靠你……话没说完我就抱着右手疼的缩成一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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