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南唐还是后蜀的锦绣河山滋养的都是女子,而非男儿。
烟柳画桥啊,流水落花,那淡淡的忧伤和惆怅终是泡软了男人,雌了男儿。
我看着桥下潺潺的流水,为什么他们只知道承袭水的柔和,却没有水的绵长和劲气。
纯柔纯弱,其国必削。
嘉敏的手心冰凉,刚刚赵光义来过了,将那首染满后主鲜血的《虞美人》递给嘉敏。
嘉敏呆呆地坐着,不哭也不笑。
那一刻的茫然和空白,我太了解,仿佛只要轻唤一句“陛下”
,就可以看见他笑盈盈的坐在你的面前。
什么叫天人相隔?无法跨越的距离却常常短得像不存在一样。
走在距离的边缘,进退两难。
虞姬,虞姬,奈若何!
软弱得都没有了死的力气,便如这水,无可无不可,不愿选择,不愿思考,碰到石头打个旋儿,该流走的流,不该流走的渗进近旁的泥土。
任意漂游,顺势而走。
赵光义走的时候留下两杯酒,澄澈的酒,照见陌生的面容。
很感谢赵光义,帮我们做了选择。
赵光义向来是个干脆的人,不像他的哥哥,总想用仁义道德来掩饰什么。
斧光烛影是多有意思的事情,我要我想得到的,为此可以不惜一切。
小时候,我总是想做个男人,为国拼杀,拓四方疆土,后来我曾经偷偷去拉孟昶的古藤大弓,可惜上面满是灰尘。
我也想西北望,射天狼啊,可为什么我的身边只有鸟雀犬马。
喝下酒的前一刻,我默默祈祷,下辈子,让我也做一回男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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