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过去了,我的梦越来越清晰了,心里有一种不安,不想让妈妈担心也就一直没对她说。
今天妈妈就要上飞机了,我心里有好多话要说但又不知从何说起,心里非常的不舍,仿佛我在也见不到妈妈了似的。
妈妈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小鱼,妈妈走了,今后一个人在家晚上要锁好门,冷了要多穿衣服别耍漂,不可以饥一顿饱一顿对胃不好,……”
我的头都大了说:“妈妈,我不是小孩子了,不要唠叨了,我们说点有营养的好吗?”
“唉”
妈妈无奈的说:“在我心里你永远是个小孩子。”
妈妈看向我怀里猫说:“你当初捡它回来,我很不安,但又不知哪里不对,也许是它有一对不一样颜色的眼睛吧,看着挺吓人的,你自己都照顾不好自己,以后还要养只猫,实在不行就给人吧。”
我还里的咪咪在听到妈妈说要给人时,不满意的叫了起来,它抬起头看着我,我望着它的紫色的眼睛说:“我不会给人的,我总觉得我和它有一种缘份,妈妈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时间到了该上飞机了,妈妈要经常打电话啊,我会很想你的。”
看到飞机飞向了蓝天,我抱着咪咪站了很久很久。
绿杨芳草长亭路。
年少抛人容易去。
楼头残梦五更钟,花底离情三月雨。
无情不似多情苦。
一寸还成千万缕。
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
——晏殊玉楼春
在悬崖上站着一个白衣女子,风吹着她的衣摆,仿若一只白色的蝴蝶等待飞翔,我看不到她的脸,乌黑柔亮的头发在空中凌乱的飞舞,成串的泪珠不停的落下,被风吹得仿若断了线的水晶,晶莹而剔透。
我看到这心里很慌,这是哪里啊,她要干什么啊?看到她的泪,我的心也渐渐凄楚了起来,我想走进她可我发现我没有身体,怎么回事?我好怕我在做梦吗?但为什么这一切都好真实。
“笃,笃……”
传来马蹄声,由远及近。
一个穿着秦朝服饰的年轻人,同样的我看不清他的脸,他声音冷冷的说:“怎么?想自杀来换取我的怜惜吗?你杀了我最心爱的人,我恨不得亲手杀了你,你自杀到省事多了。”
“我不是有意的,是,我很爱你,我很嫉妒她,但我不是有意推她的。”
白衣女子绝望的说:“我知道你从来没有爱过我,你只是迫于无奈才会娶我,放心我会一命抵一命的。”
她看着他,嘴角勾出一抹动人的微笑,展开手臂,向后一倒:“再见了,吾爱,我愿来生与你相知相恋,不离不弃。”
那幅绝美的画面刺痛了我的眼,泪水也不停的落下。
悬崖间回荡着她的痴愿,天地都要为之变色。
“啊!”
我摸着脸上的泪水,久久不能从那个梦中回来,心中很痛。
我偏头看向咪咪,它也用它那诡异的眼睛看着我,仿佛知道我的梦,我抱起咪咪说:“我刚刚的梦很清晰,那个女人很可怜啊,看到她死掉我的心也好痛,咪咪,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总做这样的梦啊,我最近被这个梦弄得是心力憔悴啊,我看我得请个年假好好旅旅游散散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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