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不喜欢你，无法喜欢你，是因为我心里已经有人了。
自始至终，我爱的只有她。”
他如是说。
那是灵璃走后的第二天。
天阴沉的可怕，空气中蕴藏着饱和的水分。
华贵的织锦长衫被汗渗的透湿，粘糊糊地贴在身上。
燕枫儿却觉不出一分一毫的难受。
她只是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男子，保持着适才僵硬的坐姿。
房里的空气像是凝固的，四周安静的吓人。
燕枫儿甚至可以清楚地听见屋外风带起落叶的声音。
隔了许久，衍疲累的声音缓缓响起：“枫儿，你不是早就知道这一点吗？如果你需要自由，我可以还你。”
说完，他头也不抬，走出大厅。
过了好久，燕枫儿才清醒过来。
这场莫名其妙的战争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过是在好好谈着天，说着他和灵璃结识的缘起。
毕竟他俩一个人间凡胎，一个是天宫仙葩，本该没有交集的。
他的脸庞带着温柔的笑，甜蜜的像五月草原上盛放的香甜诱人的花。
他说他那时也不过是个才十岁的孩子，看见被幽魂打的毫无招架之力的灵璃，就不顾危险冲上去帮她。
后来才知道她是王母最疼爱的女儿，天宫最受欢迎的九公主。
他微微笑着，说着那段甜蜜的往事。
他跑去终年覆盖白雪的北国，只为了取来七彩玲珑串成项链配合她的彩虹腰带。
结果冻伤，害她流了一夜的眼泪。
……
仙凡毕竟是有差别的。
衍幽幽叹了口气。
相思似海深，旧事如天远。
后来灵璃嫁去了西海，而他也遇上了她。
“原来我不过是她的影子。”
她不由脱口而出。
结果，好好的说话就立刻升级成吵架，他大发雷霆，而她沉默不语。
原来这就是藏在他温柔笑容背后的秘密，好一个天大的秘密——他喜欢的人、中意的人竟然是灵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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