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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林安之如同过去十几年一样,在院子里站桩练功。
菀儿坐在一旁,身边放着一桶温水。
年前的时候,这清早伺候林安之练功的工作,就从翠微手上交到了她这里,这让菀儿开心了很久。
忽然,就见站立不动的林安之深吸了口气,缓缓收功。
菀儿一怔,下意识地看了看天。
天色依然昏暗,这还不到一个时辰啊?正想提醒林安之,就听林安之道:“去外面看看,有人来了。”
菀儿赶紧往前院过去,就见竟然是张扬回来了。
青华山一战后,。”
祝霁月想了想,道:“这里面的门道,我就有些不懂了。
金书铁券传说中是‘卿恕九死,子孙三死’吗,既然有此物在手,最多是功过抵消便是了。”
林安之摇了摇头:“哪有那么容易……”
“一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又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现在连皇帝都杀不得你,你这还不是重罪?”
林安之叹了口气,接着道:“帝王心术向来善变,封赏之时,要嘛是大势所趋,要嘛是真心诚意,都做不得假。
不受,便是抗旨;受了,便是如同今日的薛家。
过得些日子,皇帝陛下心思一动,说不定是觉得当日大势所趋感到屈辱,或许只是觉得赏重了赏歪了,那便又是另一番光景。
借势拿去的赏赐可热乎?这么厚的赏赐,你也敢接?或许一日两日还能说服自己,但多几次,那心头便有了根刺。
老百姓心头有刺,多是忍着,最多是吵上几句就算了事。
但帝王不必如此,有刺,拔了就是。
一般赏赐尚且如此,更别说这金书铁券了。”
“更何况是叛乱重罪,你再拿出金书铁券说事,那不是求速死吗?”
祝霁月听得脑壳疼,但也算是明白了过来。
这金书铁券落在薛家手里,就是一道催命符。
没有等到第二天,就在当天子时,薛善便带来了请帖。
薛家后日祭祖,邀请林安之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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