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大眼,
带来寒意和五点钟。
我害怕独醒,
因为睡起的容颜太弱,
也为那墨黑的一星灯火里,
谁的愁眼睛?
几年的心便会是老的心啊,
无论长啸或呜咽,
陡峭的相思只会坠入暗崖,
无关人事。
而我双手揉捏而成的蜜意,
丰沛且渴望的柔情,
能怎样?
我笑,
那怕是至死,也不能休。
于是也敲不碎我一怀的梦。
不言说啊,如何说?
我水养的叹息,
端在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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