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爷,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心儿娇笑迎上前。
“美人风。”
窦爷大摇大摆地落了座。
心儿歪头凝视道:“那,那阵风可是喂饱了窦爷的肚子?那些酒菜就不用上了吧。
让心儿焚香抚琴给窦爷听,可好?”
“酒菜、弹琴都要,焚香就免了,老子又不是什么文人墨客?焚什么香,又不是初一十五?”
窦爷挑眉冷哼。
初一十初又怎么样,管它什么日子。
心儿放软了身子偎向他:“窦爷,焚香有什么不好?可以放松一下情绪,你来万花楼不就是想在劳累一天后,轻松一下吗?”
一双柔软的玉手正以适度的力道捏向他的肩背。
窦爷突然笑眯了眼,和沐地说:“心儿的手好巧,今天老子的脚走多了点路,不如也给捏捏,如何?”
心儿身子一僵,轻笑道:“窦爷想来也饿了。
今天厨房做了新菜色,你尝一下,看合不合你的口味?”
见姓窦的脸色无异,才放心地往丫头吩咐:“知画,快叫厨房上菜,别饿着了窦爷。”
知画应了声,赶忙去了。
窦爷好奇道:“那丫头好像有点不对劲。”
“有什么不对劲的?你才见过她几次,就能把她揣摩得入骨三分?”
心儿说话的语气不复先前的温柔。
窦爷抚着下巴道:“好像受到了什么惊吓。”
他似乎觉得自己的推理正确,还频频点头。
“哼。”
心儿撇嘴扫了他一眼,“窦爷这个月来万花楼也来得太勤了吧?”
“还不到一个月。
你怕什么?”
回应他的只是一声冷哼。
“是啊,每个月几天,当然没有一个月。”
心儿气恼地瞪着他。
这男人一来就摊在自己床上呼呼大睡不说,还把自己的闺房弄得乱七八糟,却又不帮忙收拾,每回受累的总是自己。
窦爷沉默了片刻,复又开口道:“哎,我说,你呆这地方不腻啊?”
“怎么?大爷你想帮我赎身?”
“去,你心儿姑娘在万花楼可是自由身。
要走要留都是你说了算。”
“你不会是迷上哪个男人了吧?”
窦爷为自己的猜测惊讶地张大了嘴。
心儿不耐烦地啐了他一口,“我在万花楼里看得还不够?”
窦爷正欲回话,听门外响起了脚步声,便笑道:“心儿姑娘还是弹个曲子吧。
我虽不懂韵律,可是也觉得顺耳,听了正好入睡。”
“蒙窦爷不弃。”
心儿十指在弦琴上翻飞、跳跃,凝神专注于手下的琴弦,娇艳的脸上风平浪静。
窦爷给自己的杯子注满了茶水,拿起闻了闻,觉得茶水不够香浓,便又放下了。
“心儿姑娘,难道万花楼就只是这铁观音?”
一曲已毕,心儿抬首望向他:“心儿向来只喝铁观音,所以只备了这味茶叶。
窦爷喜欢喝什么茶?”
窦爷恨恨地捏紧了拳头。
这女人,她故意的。
明知自己讨厌铁观音,还特意招待自己喝这该死见鬼的茶叶,要不是丫头要进来了,准把她那把破琴给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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